這個標題跟這個星期發生的事,可以說有一點點關係,但也不全是有關係。
說即將出發,是因為我們即將要到日本了,「小女孩」的意思不言而喻,當然是我身邊那位可愛的小女子。見鬼的是,這天居然一張她的照片都沒有拍到。

我們還真的去「見鬼」了…
說好要去吃火鍋,結果一如既往很有我們的特色,吃不了。本來預定吃完火鍋之後的節目是看電影,老早就決定了是看《紅衣小女孩》,只有這個行程不受影響,依舊雷打不動的編排在我們下午的時間表。
女友一向喜歡看恐怖片,陪她看恐怖片,是我這幾年最大的轉變之一。我說不上很害怕看恐怖片 (至少在女友眼中我完全不見得有多害怕),不過從前一向是敬而遠之,好像看恐怖片本身就已經是很邪門的事一樣。在寫這篇的時候,我特地跟女友確認一下,我們一起看的恐怖片,到底是有多少,沒想到想來想去,就是只有幾個月前的《陀地驅魔人》,以及年前那齣有點爛的《Annabelle》而已。

讓女友看完大呼爛的《Annabelle》
之所以有種印象覺得我們常去看恐怖片,大概是女友真的很愛,她總是在我面前提溫子仁,看到恐怖片的預告又會大呼過癮,然後就想拉我去看。不過女友多半是怕我受不了,所以很多嘴上說說的念頭,最後都沒有能成真。唯獨這齣來自台灣的鬼片,終於讓她寧願不看大受好評的《丹麥女孩》,都要看這齣口碑不明的電影。
這幾年亞洲的鬼片有點兒到了瓶頸的現象。當年一套《貞子》開啟了鬼片熱的日本,除了近年把《貞子》重拍一遍之外,涉獵惡靈和超自然現象的電影似乎不多,反而冒出了一堆走懸疑心理路線的電影,例如《告白》之流;當年叱咤一時的泰國恐怖片,好像也走不出因果報應的輪迴,沒有什麼叫人不寒而慄的新意。這次我們看來自台灣的恐怖片,事前找了網絡上的評價,也是眾說紛紜,反正我們照看便是了。

從電影院走出來,我們的評價也跟網絡上那些混雜的聲音相差無幾:《紅衣小女孩》說好稱不上,但也不算很壞,至少我們看過很多更壞的恐怖片。倒是女主角許瑋甯的演技十分出色,在故事把男主角描寫得如此無能、形同配角的情況下,獨挑大樑的許瑋甯真的把該發揮的地方都發揮出來,由被故事中的「紅衣小女孩」折磨所反映出來的害怕和心力交瘁,到故事後半段拯救男友的「英雌救美」,女主角都表現得相當自然而投入,對於第一次演恐怖片的人來說,是非常不容易。
導演程偉豪執導經驗不多,之前拍的都是小短片,《紅衣小女孩》片長雖然僅九十幾分鐘,已經是他的第一齣長片了。觀乎大家的反應,他的長片處女作尚算不過不失,知道他之後想拍查案的故事,希望他在不同的題材上,都有更出色的手法和表現。
至於我個人來說,印象最深刻的,反而是女友在電影院裡面的反應呢XD。無論我們去看恐怖片,還是普通的劇情片,只要接下來的鏡頭會出現節骨眼上的情節,恐怖也好緊張也好,坐在身旁的女友,必定緊緊抓住我的手臂,一邊用另一隻手掩著眼睛,完全是又要怕又要看的姿態。每次看見她這個樣子,即使再緊張也會讓我忍俊不禁 - 當初可是妳要我跟妳一起看的呢。不過可以輕撫她的頭,給她一點安全感,也是看這種電影的另一個樂趣。

我們的晚餐是上星期吃不到的燒肉
看電影之前我們跑去了九龍灣,為的是想消磨一下進場之前明顯多餘的時間。本來讓我們吃火鍋的下午,成為了我們在遊戲機中心流連的時光。算起來我們很久沒去過遊戲機中心了,不是想不起有這麼一個地方可以消磨時間,就是有種種原因有其他事要辦。九龍灣德福廣場的遊戲機中心,真的有很多不同種類的大型遊戲機,不知為什麼,明明每次進去,玩的遊戲都大同小異,我們兩口子就是會玩得不亦樂乎,一塊一塊的硬幣投進遊戲機,太鼓、Mario賽車以致最新的射擊遊戲,我們統統玩了一遍。平日的靜態活動也好,今天動態十足的活動也好,我們都可以找到樂子。
晚餐才是我們這一天的重點。上星期在尖沙咀等不到的燒肉,我們終於在九龍灣吃到了。在距離東京之旅還有剛好一週的這個晚上,我們吃了一頓充滿日本特色的燒肉。鮮紅的牛肉,配上雪白的花紋,還有精緻可口的燒酎,一瞬間有一種錯覺,以為我倆已經遠在江戶了。

我看著坐在我眼前的這位小女孩,她正大口嚐著燒好的肉,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,那個是我既熟悉卻又總是期待的神情,因為我知道,當我看到這副表情的時候,就表示我又給了她一個美好的週末了。我們可以看很多的電影,品嚐各種的美食,玩不同的活動,然而只有這個表情,我是絕對百看不厭的。
在東京的旅程即將要開始的這天,我期望她可以在這趟難得的外地旅遊中,享受到更多更大的喜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