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問題,自從吃了女僕餐廳的蛋包飯以後,食慾一直欠佳。由那個晚上開始,總覺得腸胃漲漲的,很多時候只吃了幾口飯便覺得飽了,偏偏這個星期五就約了朋友吃宵夜。為了這次的聚會,這天中午開始就不敢把飯盒的飯吃光,所謂晚飯也不過幾條菜、兩片肉,因為年前一次要生要死的腸胃病,就再也不敢再把自己撐得太飽了。
卡文和阿墨都是大學年代結交的朋友,一位來自傳理系,另一位中文系出身。和同系那群同學不同,在點頭之交充斥的大學人際網中,她們還保持著直爽的性格,也許正是這種原因,把風馬牛不相及的我們拉到一起。我和卡文的認識始於大學編委會的學會活動,當年年少無知,不願承擔太多責任,在上任成為編委前就退下火線,然而和卡文的友情,卻是剛剛開始;至於阿墨的認識過程就更有趣,我們都是卡文的朋友,然後因為常常在卡文的面書出現,無端成為了投契的好友,開始了我們固定的三人小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