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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浪人生的札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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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: 時事

插水醫生

香港和台灣這兩個鄰近的地方,這幾年的命運都一直諷刺地緊緊相連著。前幾天台灣學生因為反洗腦課綱的議題,闖進教育部結果挨告;至於這邊廂,香港大學校委會因為政治立場,故意拖延副校長的任命,學生們衝進會議室,則換來了盧寵茂假裝昏倒的鬧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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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反教育部課程大綱

從前獨裁者要讓異見噤聲,最常見是買兇殺人,之後便是栽贓陷害,安插罪名。如今隨著人類文明進步,獨裁者並沒有消失,倒是用上更高明的手段,立於不敗之地。大學委員會以一己權力,濫用體制,排異己於外,迫得學生要以體制外的方法抗爭,當這群稚子要挺身而出,早已準備好的罪名,便會牢牢套在入世未深的他們頭上。

身為全港最高學府的校委委員、身為一個醫生,盧寵茂要用上暈倒的戲碼,去對付勢孤力弱的學子,有夠無恥之餘,也不得不說他深愔現時親共媒體的操作手法:只消一張相片、一個鏡頭特寫,就可以讓衝進來的學生全無還擊之力,模糊背後真正需要關注的議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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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人齒冷的還有李國章,依舊掛著教院風波年代那副跋扈嘴臉,這次明明又充當爛頭卒,居然可以臉不紅、氣不喘地說自己不是殺人放火,要當政權爪牙,未必要作奸犯科,卻可以遺臭萬年。當然像李國章這種人,自是不會計較身後名聲。

實在不得不感嘆梁振英還有多少狐朋狗友,上任特首不過三年,各個委員會、各種公職上面,佈滿著他的爪牙,而他們為了保護主子的利益和地位,又會耍出層出不窮的花樣。當年董建華八年之亂,是來自於他對中央軟弱、對管治香港無能,如今振英之亂,群魔亂舞,又有過之而無不及了。

在我們的有生之年裡面,還可以看到多少不盡的荒唐事?

有種極品叫煩膠

我常常被女友稱作「煩膠」,我必須承認這是因為有時候在她面前,我會變的很黏人、很難擺脫,所以才得了這個稱號。不過現實之中,還真的有幾個毫不在乎公眾感受,讓人覺得很厭煩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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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樹根算是其中的俵俵者,時常發表不著邊際的偉論,還一副大言不慚的模樣,出醜了幾次,還不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,彷彿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。不過treegun的「鍾式語言」,倒也別有一番趣味,雞毛鴨蒜、明張目膽這種四字成語的混用,大家都記得琅琅上口,算是給眾人一點樂趣,也是一項功德。

最近覺得treegun相比屈穎妍,前者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。屈氏的打手文章寫了又寫,不知道是不是技窮,竟然連最近在街上流行起來的芭蕉扇,都可以無限上綱,說成是年青人的問題,看來不久之後,土地問題也是年青人的問題了,不知道之後還有什麼可以賴到年青人頭上?

歪理說了一百遍不會成為真理,偏偏在香港,有很多人以說歪理為己任,樂此不疲,有夠荒謬。

沒有上街的七一

新聞說今年七一遊行人數大減,只有不到五萬人,這樣的結果都在大家預料之內。

我想我自己是一個很好的社運風向標,如果我也走出去的話,多半說明事態嚴重,街上也會萬人空巷;今年在最後一刻選擇了留在家中,主要我還是想不到一個必然要去的理由,果然,大家也有類似的想法。

「與其參與一個當權者不會理會的遊行,不如把精力留待做一些更有效的動作」,我想昨天沒有出來的人,都是這樣認為的。如果還是強調零三年五十萬人上街可以把董建華拉下台,是昩於形勢,今天的特首不是知所進退的董建華,同樣,今天的中央,已經不是那個事事忌憚香港人的中央。堅持用同一個手法抗爭,仔細想,其實和堅持用同一個手法對待港人的中央,何嘗不是一樣?

人不在街上,但心還是要保持清醒。趁著比較空閒的時候,終於拿起了之前在書店買的哲學入門,重新仔細認識不同的哲人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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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XX最黑暗一天

從前,泛民議員最喜歡在立法會門前,對著鎂光燈說一句:「今天是XX最黑暗的一天!」後來這種話說多了,也就成了笑柄。近年他們似乎學乖了,在大氣電波很少再聽到類似的說話,於是這句話就由我來說。

星期六台灣舉行金曲獎頒獎典禮,代表太陽花學運的《島嶼天光》,取得了年度歌曲,算是摑了身為主辦單位的台灣政府一臉。勇武派時常說這種意義大於實際的事情,沒什麼值得高興。雖然我一向不同意這種凡事只問實效的思想,但是他們還是有正確的時候:黃之鋒和錢詩文昨晚午夜的遇襲,正說明那些威脅香港自保的力量,又變得更加強大了。

大家的反應不算很大,是的,當八十七枚催淚彈都沒有辦法打亂香港引以為傲的繁華生活,難道兩個年輕人受襲就會有什麼迴響?雖然我沒有親耳聽見,但我肯定街外那些維園阿伯,必定會多加一句:「出來搞事,抵死!」

我自問不算悲觀主義者,該做的事還是會做,但是這些年來,我越發覺得,對社會清醒的,始終都是少數,也許未來這種情況會隨著我們長大有所改變,但至少此刻,大人們還是對一切視若無睹的多,然後我們之中有些人也會長大,也可能會逐漸成為自己昔日討厭的人……無論什麼情況,都學會不去冷眼旁觀,期待將來更多的迴響,也許是我們目前唯一對這個社會可以做到的事。

此刻彼岸台灣還要面對塵爆的災難,這個小島不知什麼時候才可以得到一點安寧,在這裡送上一首《島嶼天光》,希望無論香港還是台灣,都可以迎來天光的一刻。

暢快的星期五
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問題,自從吃了女僕餐廳的蛋包飯以後,食慾一直欠佳。由那個晚上開始,總覺得腸胃漲漲的,很多時候只吃了幾口飯便覺得飽了,偏偏這個星期五就約了朋友吃宵夜。為了這次的聚會,這天中午開始就不敢把飯盒的飯吃光,所謂晚飯也不過幾條菜、兩片肉,因為年前一次要生要死的腸胃病,就再也不敢再把自己撐得太飽了。

卡文和阿墨都是大學年代結交的朋友,一位來自傳理系,另一位中文系出身。和同系那群同學不同,在點頭之交充斥的大學人際網中,她們還保持著直爽的性格,也許正是這種原因,把風馬牛不相及的我們拉到一起。我和卡文的認識始於大學編委會的學會活動,當年年少無知,不願承擔太多責任,在上任成為編委前就退下火線,然而和卡文的友情,卻是剛剛開始;至於阿墨的認識過程就更有趣,我們都是卡文的朋友,然後因為常常在卡文的面書出現,無端成為了投契的好友,開始了我們固定的三人小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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